,实在没必要自断后路。”
“后来四皇子还猜测,那薛仁吒是否想要一边做官,一边科举,但看薛仁吒后续,却与四皇子猜测完全不搭边儿。”
“可若傅娘子所说为真,他的选择可就不那么让疑惑了。”
一个本身腹内空空的草包,若是顶了一个乡试第二名的好成绩去参加会试,岂不是当场就要现了原形?
这虽不是科举舞弊,但其恶劣程度却与之没有任何两样。
卫烆突然一顿,视线转向傅里:“薛仁吒强占周先密文章之前,他参加乡试的资格从何而来?”
傅里疑惑地想了想,到底没从记忆中翻出有用信息,只能摇头:“这事儿我了解不多,周爹爹也知道这样的事情若是翻出来,他若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便只能被害,所以并不愿意让我知道太多。卫大人若有心想要帮助周公,最好直接问他。”
卫烆点了点头,先将此事按下不提,又问:“我之前让人拷问通判,他也说了确实是薛仁吒拿钱让他做事,若周先密与薛仁吒之间还有这么个恩怨在,那他确实不太可能对锦哥儿出手。”
傅里彻底放心:“若是这样,便再好不过了。”
顿了顿,她叹气道,“但那个仆人身上的香料对孕妇,对先天不足的小孩儿都有极大的伤害,他会整日用来熏衣,恐怕是受了主家影响。那薛家……”
这话之后的未尽之语,卫烆很好地接收到了。
他认真思索片刻,点头道:“我之前审问时一直侧重薛仁吒与面馆之间的恩怨,并未注意到那个仆人身上的熏香。那仆人如
今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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