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比甄家好多少。”
傅里自然相信卫烆的话,点点头,没有再说其他。
说完正事儿,卫烆忍不住看向傅里,神情难得踟蹰:“傅里,我想问问你,之前我在信中问你的问题,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锦哥儿与卫若兰在两个大人聊正事儿的时候,早就迫不及待地躲到一旁叙旧去了。两人中间好几年没有见面,就算这期间互相有通信,但每次的信件就那么几张纸,能写的内容有限,而且遣词造句也必须尽量简略,才能写上更多的内容,自然完全比不上如今这般面对面地聊着来得更亲近,更详细,更有代入感。
不过不论是卫烆,又或者傅里,两人对自己孩子的教育奉行的都是可以保护,但绝对不能将他们养成傻白甜的策略,所以平时不管遇上什么事儿,就算孩子还小,很多时候根本听不懂,他们也都会将事情告诉孩子,要嘛征求他们的意见,要嘛听听他们的分析
不是真的想要他们给出什么有效意见,这只是拓宽他们见识,并培养他们思考的一种方法。
所以两个大人在聊正事的时候,两人虽然没有主动参与进去,自己也聊得相当开心,但其实两个孩子的耳朵都竖得高高的,一直有认真听自己父母在说什么。
卫烆与傅里之前说的事儿他们了解不多,自然没办法参与,但卫烆现在说的这事儿嘛……
锦哥儿与卫若兰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嘿嘿一笑。
两人立刻起身走到自己的母亲、父亲身边,锦哥儿偏着头看向傅里,眼神好奇:“娘亲,卫叔叔说的是什么事儿啊?”
傅里无奈地笑了一声,而后抬手刮了下锦哥儿的鼻子:“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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