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也没想到,傅里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等所有人都在傅里的院子聚齐后,几个打过交道,也知道彼此干过的事儿的人一对眼儿,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等和相熟的人一对头,发
现自己知道的所有贪过府上银两的下人全都被叫到院子后,哪怕是之前坚定认为傅里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人心里也慌了。
若傅里真不准备严惩他们,而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给他们施恩,笼络心腹,她根本就不会大张旗鼓地将所有人都叫到自己的院子
正常的做法,难道不应该是一个一个地叫到面前恩威并施,然后逐个击破?
等到傅里从房间里出来后,其中一个擅长看人眼色的管事在发现傅里眼里一片冰寒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还不等傅里开口,便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太太,奴才错了,奴才马上就去将当初昧下的银子还上,还请太太看在奴才为定威侯府当牛做马这么多年的份儿上,不要将奴才赶出定威侯府。”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这位管事为什么突然下跪,但听他的话也明白了什么,一时间个个心生惶恐,噗通噗通地跟下饺子似的跪了一地。
很快,傅里的院子里便想起了此起彼伏的认错求饶声。
傅里一腔怒火被扑灭在了肚子里,都快被这些人的举动给气笑了,她看着最开始带头认错的那个管事,问到:“你叫什么名字,管的是什么差事?”
那人抬头看了傅里遗憾,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回太太,奴才牛大,管的采买的活儿。”
傅里眼皮轻撩,嘴角带着笑:“采买?若是我没记错,采买可是油水最大的差事,而这几年,你在
第22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