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一声,让我有时间再去寻摸个可人疼的小辈儿陪着吃饭也就够了。”
傅里忙搭在老太太肩上,满脸哀怨:“您这是不疼我了吗?”
老太太笑得更厉害了。
傅里憋了会儿,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傅里才开口问道:“怎么不见兰哥儿、锦哥儿他们?我之前听门房说,这两个小子还带了几个关系好的旁支兄弟回来,怎么不见人影儿?”
老太太乐呵呵地摆手:“兰哥儿说今日夫子布置的功课有些不懂,想要到明径的书房查些典故资料。我想着功课到底是大事儿,便让他们过去了。”
老太太平日不怎么过问两个孩子的课业,只以为是个人都会遇上自己不懂的学问,所以也不觉得两个孩子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可傅里对两个孩子的学业非常了解,知道这段时间族学里几个年纪大的学子要为科举做准备,夫子的大半精力都放在了他们身上,这几个小的便只是复习,颇有点儿放养的味道。
若只是复习,以锦哥儿的聪慧,他怎可能遇上不懂的问题?
况且,真有不懂的他们为何不直接去问夫子?
傅里下意识觉得不对,于是转头看向老太太:“明径书房里放了许多重要的文件是不能让孩子看的,我担心他们不知道书籍位置乱翻,会看到些不能看的东西。”
老太太一愣,赶紧点头:“那你赶紧过去看看,若是他们真翻到了不该翻的东西可就不好了。”
傅里点头,忙起身对着老太太行礼,然后便退下往卫烆以前的院子赶了过去。
还没到书房,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隐约间,傅里甚至还听到了
第2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