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在下不知却难免心生揣测,之后一定寝食难安。又或者夫人只是自己介意,可您说的话却让在下心里有了芥蒂,回去后也难以面对贾兄。贾兄有什么不对之处,在下恳请夫人一定告知。”
傅里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我之前听人说起,这位贾雨村原本是湖州人士,虽然生于仕宦之家,可到了贾雨村这一代其实已经彻底没落。那贾雨村虽然腹有才华,却连赶考银子都拿不出来。之前走到金陵,身上银子尽数花光,不得已留在当地,只能靠给人卖字作文为生,却无法筹措赶考银两。”
孙夫子愣住:“虽然贾兄确实是湖州人士,但与我相处之时,他似乎并不贫穷……”
傅里笑了笑,没有搭话,“索性他邻居是当地名门望族,更是乐善好施。因为欣赏其才华,于是赠银助考。谁知当天晚上那望族家主赠送了银两,次日又想为其写上两封荐书,谁知找上门去的时候,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孙夫子惊愣当场:“贾兄不曾拜别恩人?”
傅里点头:“只托附近寺庙中的沙弥留了一句话,当夜从恩人家离开后便匆匆走了。”
这事儿其实是小事,但以小见大,已足以让人窥见贾雨村的真实品行。
孙夫子大受打击,踉跄着起身,几乎站立不稳。
他是个真正的君子,所以就更加无法容忍贾雨村的小人行径。
谁也不知道贾雨村为何那样做,但他没有当面与自己的恩人辞别,而是从恩人手上拿到银子回家后便迫不及待地,像是担心恩人后悔一般连夜赶路离开却是事实。
孙夫子张了张嘴,神情恍惚地看着傅里:“不知夫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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