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太医请过来。何况太医都因为水土不服而生病了……若是让两位太医拖着病体来为我们看病,我心中可就真要愧疚难安了,侯夫人实在没必要为此生气。”
担心傅里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知府夫人在她说话之前抢先一步开口,“只是我身体愈发难受,必须回家吃药,不能再在卫家久留了,若是夫人不舍,臣妇下次定然再次登门拜访,只是这次,只能先行告退了。”
她话音刚落,其他夫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侯夫人,既然太医水土不服,就没必要再让他过来给我们诊脉治病了。”
“对对对,太医自己身体都不舒服,谁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为我们诊脉的结果?何况知府夫人已经非常难受,等到太医过来还不知道要多久,还是赶紧回家吃药更方便一些。”
“就是就是,侯夫人一片仁心我们都看在眼里,只是我们这儿这么多人,就算将太医请过来也不知要看到什么时候,何况得到诊脉结果之后还要开药方,还要抓药熬药……等到一切都做好,恐怕我们都要难受死了,到时候在侯夫人面前显露了丑态,污了侯夫人的眼睛,我可真是恨不得在您面前上吊自尽。”
“……”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十来个女人叽叽喳喳地接二连三地开口,又没个顺序,你一嘴我一嘴的,听得傅里耳朵嗡嗡作响。
她赶紧抬手制止了这些人继续开口的想法:“诸位夫人这般为我着想,实在让我感动非常。若是就这么将诸位夫人放走,我实在心中愧疚,想来想去,还是想让太医给诸位夫人诊脉才算尽了我的一片心意,还望诸位夫人不要推辞。”
知府夫人等人险些没被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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