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卖这些毒、品?你丈夫与第一海商关系那么亲近,谁知道他对此究竟知情与否?我甚至怀疑他是在贼喊捉贼。那鸦、片,你真的确定不是你丈夫看着别人赚钱眼热,所以自己也动了心思?”
薛秦氏绷着脸,对傅里的话有些生气。
但她又知道薛家在外的名声确实不咋地,所以也找不到反驳傅里这话的办法,于是只能再拿出一张纸:“老爷也知道薛家名声不好,更担心侯爷并不相信他说的话,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所以在侯爷与侯夫人来到湖州之前,就已经借着和这些官老爷做生意的机会,偷偷与他们家里的下人接触并打探府上究竟有哪些人在吸食福禄膏,这上面的便是老爷自己查到的那部分官员的名单。哦,忘了同侯夫人解释,这福禄膏就是京城所说的鸦、片,因为当地人坚信吸食福禄膏可以让自己福寿绵长,所以才给这东西取了个福禄膏的别名儿。我们对着福禄膏也没什么了解,所以在发现自家船上竟然出现了这东西的时候,老爷还特意让人挑选了不容易吸水的纸张打包,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傅里眉心一跳,总觉得薛秦氏最后一句话怪怪的,但她所有注意力都被名单给吸引了,没有太在意,而是转头让人将名单接到手上。
然后,她就发现上面竟然记载了湖广两省的大部分官员名字,今天过来的那些官夫人的丈夫,近乎全军覆没,就连那些没有染上毒、瘾的官夫人的丈夫,也基本上都没能逃脱。
傅里的表情不怎么好看,但转念一想,之前那些告密的官员就已经说过,这湖广两省的知府连同那些海外势力,为了控制当地官员,防止他们告密,就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法让那些原本对鸦、片不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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