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妙玉的性子有些清高,并不算直爽,还正是兰哥儿最不喜欢的那种“拐着弯儿”说话的人;而且妙玉从小命途多舛,也更需要一个温柔细心的丈夫在旁呵护,兰哥儿的话……
咳咳,恐怕妙玉都快要气死了,他都不一定能注意到了她生气这件事。
若真将妙玉与兰哥儿配成一对,以后的日子恐怕顺遂不了。
卫烆却连连摇头:“恐怕不行,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今天会这么问我,是因为今天在宴会上发生了一些事吧?你在宴会上见到了谁,又或者听人说了什么?”
傅里叹气:“今天顾家的宴会上,来了两位公主,还有义忠亲王的女儿和皇后养女。”
卫烆总算是明白了傅里为何这样问他了,他想了想,语气坚定:“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将兰哥儿的婚事定下来了。”
否则被皇上知道,还以为他们嫌弃妙玉呢。
就算皇上本人对妙玉这个义忠亲王唯一的血脉也没什么好感,但她到底是皇室中人,嫌弃她,从某种程度上也是对皇室的一种不敬。
就在卫烆与傅里夫妻二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皇后突然到定威侯府传信,说是许久不见傅里,有些思念。
傅里换好衣服后,立刻乘上马车进了宫。
没说几句话,皇后便开门见山提到了前些日子的顾家宴会,也问了傅里对妙玉是什么看法。
傅里小心地看了皇后一眼,扯了扯嘴角,先是将妙玉一顿夸,然后才开口说道:“之前我与老太太便问过兰哥儿对未来妻子有什么要求,他少不更事不知生活艰难,竟只提出了两个在旁人看来不怎么正经的要求,一个是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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