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并不觉得非她不可。同是十九世纪的今生前世,缺少了一位达尔文,不还是出现一位王尔文。
对比两个世界,哪怕有些耳熟能详的科学家没有出现,却也有其他人提出了相似理论。毕竟世界运行的客观事实一直存在着,总有人能发现其中规律,区别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现在已知上辈子熟知的一批人,他们的祖辈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由此可以推论,某些学说无法在将来某一时刻被如期提出。
但,那又如何呢?
玛丽又不是研究狂人,否则不会在博士毕业后投身华尔街,又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去了战地搞救援。
当下,面格林教授的慷慨陈词,她只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说得直白些,就是看心情。比如近期就没心情搞论文,因为在华尔街沉浸式体验两个多月之后,她也要问上帝是不是去外星球度假了?
如今,纽约比一百五十多年后要乱得多的多。
贿赂法官、帮派林立、不限性别地利用美色窃取公司情报等等,这些狗血的实况刺不刺激?
数学确实很美。
奈何,玛丽追求的不只是美。
放眼全球,纽约的现实乱得精彩纷呈。其情节之跌宕起伏,是各大流派的坐火车也赶不上的。
人们常说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却忽视了一点。艺术作品需要逻辑,现实不需要逻辑。
作品里不敢瞎写的桥段,现实通通安排上。比如半路抢文件、偷公章杀人、夫妻反目情人得利等等,绝非一二特例。一不顺眼,等不及买.凶让帮派分子上演枪战,老板们就直接抄家伙打得头破血流。
纽约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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