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少见的电力装备。他更要掌握对应的科学知识,不然没电到被害者,就先死在电流之下了。
这再次指明一个调查方向,凶手有钱又有才,并不是泛泛之辈。他不会随机抛尸点制造血室,而什么样的潜的关联让凶手与探秘者去了同一个地方?
思及此,迈克罗夫特抛出了早有疑惑的问题。“明顿先生,您为什么会去废弃的教堂?”
玛丽似乎毫无保留地坦诚交代,“我读了一些学校社团的旧社刊,里面提到了柏林城市探险,废弃教堂是其中的一次探险。社刊里写到,废弃教堂地下室曾经有些圣甲虫图形痕迹。
福尔摩斯先生,您知道的,我对圣甲虫挺好奇的。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看看了,谁想到会遭遇抛尸点。”
除了没有谈及为什么关注圣甲虫图案,玛丽没有说谎。
卡尔警探连连点头。前天在警局,他就听明顿先生说起过前因了。
这种探险的好奇精神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让他也隐隐羡慕那种英勇无畏。
“原来如此。”
迈克罗夫特表面不露怀疑,但丝毫不信明顿先生是对圣甲虫本身好奇。必然存在更深层的原因,否则怎么会叫上达西一起去。
那些背后的原因先放一放,眼下的关注点在黑色羽毛凶手为什么选择废弃教堂作为抛尸点。
迈克罗夫特问:“社团旧刊是怎么描述这间教堂?柏林当地人多数也没听说过芝士街教堂。“
没错。
卡尔警探在柏林生活了十三年,从来没听过那样一座偏僻的教堂。
选择这样一间教堂,可能是凶手满城市转悠踩点发现了好地方,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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