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迈克罗夫特,这次却差点笑了起来。
真不是嘲笑。刚刚没有第一时间注意,但现在难以忽视迈克罗夫特脸上一道黑一道灰。外加蓬乱的头发,这样子像极了滚过土坑的炸毛猫。
“福尔摩斯先生,或许您需要它。”
玛丽递出纯白洁净的口袋巾,“您可能不愿顶着一脸的灰尘在街上站着。”
其实,当一个人足够狼狈了,狼狈到底又如何。
“谢谢。”
迈克罗夫特知道可以客套地拒绝,但仍旧去接了手帕。紧接着,又迅速补了,“我自己来就好。”
是了,断不敢忘明顿先生的大胆行为。
比如曾经搞出假动作将配方表直接塞到他的衣服里,或是刚刚差一点就要解开他的衣扣。
迈克罗夫特确定不是多此一言,万一当众上演被擦脸呢?
别说不可能,都能现编一个借口。明顿先生可以冠冕堂皇地说帮他擦脸,是因为他看不到脸上哪里有灰。
玛丽忍了忍,但嘴角还是泄露了笑意。不至于的,她不至于不分场合的恣意妄为。
这就一本正经地又递出金属名片盒。“福尔摩斯先生,您应该还需要镜子,先用凑合一下吧。”
打开名片盒,盒盖内侧镶嵌了小镜子。
绅
士们的常用款之一,方便平日整理仪容。
“谢谢,您真是体贴周全。”
迈克罗夫特似乎彻底忘了几分钟前说谁不够彬彬有礼。
当下,看清镜中的自己一脸黑尘,下意识闪过一丝庆幸。他顶着这样的‘尊容’,幸亏刚刚没有脱口而出表达什么心意。
第2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