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刚刚是夸奖了明顿先生「诚实敢言」,但凡事要多想多深思。
过去案件的细节随着走马灯数凶手的死亡石沉大海。
既然明顿先生可以一直完美遮掩被活埋与失忆等的经历,难道就不能有更深一层的隐瞒吗?
“隐瞒?”
玛丽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您觉得我能隐瞒什么?福尔摩斯先
生,您是在变相关心我的失忆症状是否痊愈吗?”
迈克罗夫特也不否认。需知活埋对人的身体伤害极大,即便表面上看不出有何不妥,但谁知道这人会不会蓄意遮掩?
此刻突然非常理解明顿先生在柏林时对他产生过的荒唐想法了。
那时,明顿先生想要检查罗曼夫人的致命伤有无大碍,是抱着试图扒开衣服查个究竟的打算。
今时今日,角色对调。
迈克罗夫特隐晦地扫视对面的人,从头发丝开始,一寸寸打量到足部皮鞋。
他发现面临了一个更大的挑战。曾经他受了外伤还有迹象可寻,但明顿先生万一受了内伤要怎么才能做出准确判断呢?
很好,这种关心的打探轮到自己头上了。
玛丽笑得更深了几分,丝毫不曾觉得被冒犯,但也记得清楚记得一点——迈克罗夫特曾经回避被她检查伤口的决心有多深。
小心眼地记账吗?
不,那是绝对没有的事。
玛丽不退反进,上前半步靠近迈克罗夫特,无比诚恳地说:
“不必多虑,我的失忆症恢复得很好。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请您尽管放心,我确定不存在什么旧日情人,更确定没有与谁订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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