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也同样好奇。距离上次新闻报道明顿先生抓获杀人犯,是两年前的秋天,仅在德国柏林范围内。
后来的案件,比如她回美国的那一年以及回到伦敦之后的凶案调查,出名的都是警方,她只收了雇佣费,但谢绝了所有采访与报道。
“明顿先生,如果这让您感到困扰,我非常抱歉。”
佩奇岛主嗓音嘶哑地说,“前年我去柏林度假时,有幸读过您抓获黑乌鸦凶手的报道,对于您的破案本领十分叹服。所以,今天,咳咳……”
古堡管家及时补充,“今天冒昧请明顿先生您第一时间来到这间浴室,是想要确定哈伯德先生的死亡原因。您知道的,度假只开始的第一夜就死了一位客人,这非常容易引发恐慌。”
“原来如此。”
玛丽不动声色,根本看不出来她信或不信这个理由。
她是语气温和地说:“现在需要我来确定哈伯德是不是被谋杀,最好是意外身亡。Well,确定死因也是不错的安抚人心的方式。”
佩奇岛主追问,“那么您答应吗?”
“当然。”
玛丽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只提出一个小小的附加条件。“我希望老费伊夫人一起留下来,她在医学方面颇有建树。”
什么?
希普利以为自己幻听了,一位甜食品鉴的美食家居然很擅长医学?
好吧,他不该小瞧女人。提到最出名的护士,无疑是南丁格尔。那位上过战场的女性护理长,更是开创了女性护理专业。
同理,「大红帽」能够验尸又有什么不妥吗?
希普利竭力说服自己,但总觉得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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