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差点从警局审讯室的座椅上跳起来,奈何他手脚被绑,挣扎无果。
“你可以试一试,我究竟敢还是不敢。”
玛丽说着笑了,“我猜你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一旦你入狱,没有人会为你的儿子办丧事。他的尸体谁说了算呢?到时候尸体被火化还算好的好的,万一成为了学校解剖室的一具大体……”
“闭嘴!我没有罪!“
理查德仍在挣扎,“我做了什么?你们不可能把我关到监狱里去的,你们没有更多的证据。”
迈克罗夫特只淡淡说道,“你的女仆苏珊,她愿意指证你曾经持有过两副贵价女士手套。那不是你的东西,是去年利兹市一起盗窃案的赃物,属于加夫尼家族一位老夫人的遗物。手套市价三千英镑,尚未计算附加值,而这个金额足以让你在大牢里过上好几年了。”
“该死的苏珊!”
理查德不由咒骂,一直以为木讷的女仆很好骗,没想到她居然注意到了那两副贵价手套。
事已至此,理查德不得不交代罪行。
哪怕没能复活儿子,但也绝不允许儿子被烧成骨灰或是被用作解剖的尸体。在他看来,那样儿子的灵魂将永远无法安息。
“这些事要从1840年说起,那个冬天,我的母亲差点死在雪怪杀手的刀下。”
理查德说的就是1833年起连续七年杀人埋尸的圣罗兰山谷旧案,他当时还在母亲的肚子里,差点就和母亲一起成了受害者。
幸而,理查德的父亲打猎路过,是正巧击杀了凶手。
但没有对外声张这件事,因为在凶手的私人物品里发现了一包金条。一旦将此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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