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昌算是莲儿的堂舅,对莲儿母女俩一向照顾有加,昨天就听闻她们家新认了个儿子,今天一见,小少年生得端正,又大方有礼,对丁其羽的印象颇为不错。正好自家儿子也要进林子,顺道就带上丁其羽咯。于是,莲儿把“弟弟”丁其羽暂时“托付”给了何忠昌他们,自己忙活去了。
丁其羽背上一个和她这小身板对比起来显得有些庞大的背篓,提上柴刀,和何忠昌的儿子何安康出了门,一路来到树林。丁其羽样貌好、嘴巴甜,何安康把她当做自家兄弟一般,毫无保留地教她怎样挑选柴禾、怎样用巧劲儿下刀、又怎么把柴禾捆扎妥当。
“咔——”丁其羽挥刀断下一节柴禾,想着乞丐、樵夫这种当年想都没想过的身份,自己在短短两天之内可都是当了一回,未来又会经历什么呢?
正思维跑偏呢,忽然听见“唰”的一声,伴随着短促的锐鸣和重物落地的声音。丁其羽扭头一看,就见何安康跑去不远处提回一只血肉模糊的鸟,乐呵呵向她走来。
丁其羽顿时汗毛倒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问丁其羽害怕什么东西,她一定会回答:“能威胁我生命的东西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会害怕。”在这方面,丁其羽是个挺理智的人,她从小胆子就大,威胁不到自己安全的东西有啥可怕的?身边的小女生看见虫子尖叫,她会立刻淡定地帮小女生处理掉虫子;大学时候深夜躺在床上看盗墓,听鬼故事有声书,丁其羽只是觉得其中环环相扣、天马行空的情节非常引人入胜,却丝毫不带害怕的。虽然丁其羽没什么害怕的东西,但她非常恶心看到鸟和鱼的死状,那不是一种害怕,而是真真切切的恶心难受。因为小时候她养得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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