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完全没有信心保证傅大小姐的安全。她并不是害怕担负责任,而是单纯地不希望这小丫头遇到危险而已。
就听傅大小姐完全不担心地道:“不需要你负责我的安全,你跟着我便是了。”
丁其羽更想不通了:“不是,那不负责安全,我跟着你干什么呀?起到什么作用?小跟班吗?”
傅如清却颇为赞同地点头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又补充道,“但月钱可以按护卫给,比跟班高。”
“我…”丁其羽再次说不出话来,在内心悲惨呐喊一声,有气无力地答道,“好吧好吧。反正你是大小姐,我什么都得听你的。”后半句声音极其小。只能自我安慰:当傅大小姐的跟班,能多赚一份工资,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嘛…
傅如清并不纠结她嘀咕了自己什么“坏话”,当即安排道:“后日辰时初刻,去凝心堂。”
“哦…”丁其羽乖乖称诺,告辞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边银粟听完两人的对话,心里思绪纷然,小姐对丁公子做的小玩意有了兴趣不说,这下是对这人都感兴趣了吧!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留他在身边当护卫呢?小姐说是不信任丁公子的行事风格,实际上留他在身边却恰恰是一种信任的表现啊,甚至还让他参与凝心堂的议事,哪个护卫有这个待遇?丁公子和他的小玩意,说不定真能成为解开小姐心结的钥匙呢!
一日后的清晨,丁其羽很早便在寺院的晨钟之下起了床。离开兴城之后,便再没听过曾经那能扣动她心弦的琴音,万分的不习惯也是“无计可消除”,只能将知音之意寄托在晨钟暮鼓之中,虽然少了动人的柔情,却幽然恬静,能淡去心里一切的浮躁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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