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起来那么开朗阳光的人黯然神伤呢?傅如清想起了那一晚亭中喝酒的她,心里出现了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有些疼,很想去靠近去安慰她,用自己那只带着些微余热的心,让她重新恢复平时的快乐。
丁其羽走上前,将手里的小玩意放在她的桌上,扯出一个笑容,开始介绍道:“大小姐,今天我带来——”
还未说完,便被傅如清打断:“你,怎么了?”傅如清心里泛起的疼更加明显了,她实在见不得这人强颜欢笑,这人明明已经很难过,为何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丁其羽抬眼看向傅如清,平时深邃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是毫不掩饰的温热关切,心里也因为这束暖光而温暖起来,她努力让自己的声线显得平静一些,回答道:“我没事啊…”
“可是,你哭过了。”傅如清就是这样,习惯了直截了当,从不拐弯抹角。
这句话,让丁其羽再也装不下去,双手撑着傅如清面前的木桌,垂下头去沉默不语。
傅如清蹙起了柳眉,看着她的样子难受极了,有些着急无措地关切道:“你…你不要这样,我陪你玩小机巧,可以吗?”傅如清很明显不太会安慰人,她只知道自己压抑的时候,去禅觉寺看看娘亲、或者让这人陪着自己玩玩机巧,心情就会重新平静下来,可是这人没办法找娘亲,所以她就只能提出这个傻得可爱的办法,来安慰眼前难过的人。
当一个清冷淡泊的人儿,努力地用别扭又笨拙的方法来安慰你的时候,又有什么理由不觉得暖心?丁其羽心里有一股暖流静静淌过,浸润了每一寸柔软,未曾愈合的伤口,似乎因为这股暖流没那么疼了,更是有一丝奇怪的感觉,在这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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