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澍等了半晌也没听见回应,又出声问道:“舅父?”
傅家主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不急,先看她那边怎么做吧。”
傅澍闻言,顿生疑惑,想不明白一向雷厉风行、善取先机的舅父怎么突然畏首畏尾起来了,却不敢忤逆,只得称是,带傅家主先去了住处。傅澍一路上都想与舅父商讨矿场之事,傅家主却总是兴致不高的样子,傅澍没有办法,只能不再提矿场,心下却思索到另一件对他而言更为关键的事情,送傅家主到了房间,他便摒退了众人,上前道:“舅父,澍儿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禀告舅父,关于清妹的。”脸上全是担忧之色。
傅家主喝茶的动作一顿,矿场的事情他并不关心,但关于如清的事情却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当即放下了手中的茶碗,抬头问道:“什么事?”
傅澍赶紧告了傅如清的状:“舅父,您有所不知,清妹最近,与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走得很近!”说着,面上的担忧关切之意更甚,“清妹内心至真至纯,我担心,她会被图谋不轨的人蒙骗啊!”
“嗯?”傅家主怔愣了一瞬,算算如清都已经十九岁了,早到了该选夫婿的年龄,之前有几次跟她提过,都被她冷言回绝了,自己也就忘了这一茬,没有再为她考虑过这些,傅家主随即问道,“是什么样的男子?”自己得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为如清把关才是。
“是个少年,年岁应该比清妹还小!相貌虽然还算端正,但为人颇为圆滑,清妹一直把他带在身边。”一想到昨日因为那臭小子而受到的冷遇,傅澍心里就是一腔憋屈。
傅家主想起了那日去清柳园,在凝心堂中见到的护卫少年,当时没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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