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腹部,只能从她和羽的孩儿这里,汲取最大的温暖和力量。
这时,却听门口侍女慌忙而激动的声音传来:“大小姐!丁公子、丁公子来信了!”
傅如清心头一颤,顾不上难受,立刻要往外走去。
银粟赶紧扶住不管不顾想要出去的小姐:“小姐,你别急,我去拿!”说罢快步跑到门口,开门接过了侍女呈上来的信,见她身边站着清柳园大门的护卫,问道,“是什么人送来的信?”
女护卫拱手如实回道:“是个寻常的百姓,有人给了钱托他代为送的信,真正传信的人已经找不到了…”
银粟心里叹息一声:“知道了,辛苦你们了。”银粟迅速交代几句,关上了房门,将那封信交给了房中的小姐。
傅如清打开一看,确实是丁其羽的笔记,把信中简短的话语反复看了好几遍,知道她已经醒来而且安然无恙,傅如清悬了多日的心儿终于落到了实处,可是浓浓的思念又席卷而来,信中完全没有提到她何时才能回来…
银粟观察着小姐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唤道:“小姐?”
傅如清将手上的信收到了胸口处,似是在回答银粟又似是在安慰自己一般喃喃道:“她没事,没事就好…”
银粟闻言,也松了一口气,只要知道姑爷还平安无事,他和小姐、和孩子就一定会有团聚的一天,小姐也可以安心些,好好养着孩子了。
傅如清突然想起丁其羽的家人,羽被掳走了那么久,可能都还没有机会给家里报个平安,带着银粟去了浮梦居书房,准备替丁其羽给家里报个平安。
傅如清坐在桌前提笔斟酌了许久,又担心羽已经给家里写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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