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声轻声的呢喃安慰,落到乐竹漪心间,在最柔软的地方烫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也给了乐竹漪无可比拟的温暖,抵御着源发于心脏的疼痛和寒冷。乐竹漪额头抵上了丁其羽的胸膛,忍住了抽泣声,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滑落。
云飞雾散、月华极盛,乐竹漪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攀在丁其羽背部的玉手瞬间攒了起来,五脏六腑如受千刀万剐,乐竹漪收回手如往常一般想找小木锥、以自残的方式帮助自己挺过这锥心的疼痛。可惜小木锥早就被丁其羽拿走放到了别处,乐竹漪理智被疼痛和寒冷消磨殆尽,伸手狠狠抓上了自己的腿,没有木锥,她只能靠这种方式,制造□□上的疼痛来消减脏腑的凌迟之痛。
丁其羽低头,自然看见了她的动作,心里一紧,赶紧捉住了她的手:“别,竹漪,别再伤害自己了!你掐我、抓我!”说着就引着她的手到了自己腰间的软肉处,以行动告诉她可以随意处置自己腰上的肉。竹漪都已经疼成这样了,丁其羽又怎么忍心她再多疼一丝一毫?要是她需要靠这样的发泄来消减痛苦,那就全部发泄在自己身上吧!
乐竹漪满脸泪痕,眼泪早已沾湿了丁其羽胸前的一片肌肤,她展开了手掌,掌心贴在丁其羽腰间的肌肤上,下不了手,舍不得抓,她可以狠狠地伤害自己,却舍不得继续伤害她,手掌都忍到颤抖不已了也没有抓上去。
“不用忍耐,我陪你一起——”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怀里的人儿又一次抱上了自己,不住地摇着头,带着轻轻的哭声,怎么都不愿意伤害自己了,丁其羽叹息一声,抬手拥紧了她轻轻安抚着,“我陪着你的,我陪着竹漪的。”
就这样,她们二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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