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起自己的娘亲来。也不知是肚子里的小家伙长大了、知道娘亲心情不佳,还是府医们的会诊调节起了作用,小家伙乖巧懂事了不少,不如之前那般顽皮了。傅如清害喜孕吐的反应减轻了许多,精神状态也稍稍好转了一些。
想来,还从未与娘亲说过小家伙的事情。傅如清吩咐银粟安排打点、备好了车马物什,去了禅觉寺。
虽然傅如清与傅家主早就和好,她完全可以去家族陵墓祭拜自己的娘亲,但是她派人去傅府与父亲知会之后,傅家主认为女儿怀有身孕,而陵墓阴气较重,对孩子会有伤害,所以坚决不允许傅如清去。傅如清也习惯了去禅觉寺看娘亲的衣冠冢,就没有再执拗。
此时已经快到四月,丁其羽是隆冬被人带走,眼看着春天都要过去了,却还未归来。芸若花的花期未到,傅夫人的衣冠冢边上种的大片芸若正长着翠绿的叶子,原本的花海呈现了一片苍翠的颜色,为周围的景色增添了不少盎然的生机。
上一次来看傅夫人的时候,傅如清刚与丁其羽相识不久,因为觉得这人有趣,就留她在身边做了自己的跟班护卫。那时,正好遇上不少生意上的烦心事,如清和傅家主也还没有和好,桩桩件件事情都压得她喘不过气了,才上禅觉寺来与娘亲倾诉一番。
如今,虽然丁其羽没有陪在身旁,虽然饱受相思担忧之苦,但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有了爱人,重获了父爱,还有了孩儿。腹中一天天长大的小生命给了她最大的安慰和温暖,让她看着这周围熟悉的景致,都多了几分生机和蓬勃起来。
傅如清依旧留下了银粟在一边等待,小心护着自己五个多月大的孕肚,独自步入了芸若叶海。在来之前,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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