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银粟冲小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歌声:“往来相思树下灯影逐花,予长情共赴诗话。新歌佳酿旧友,飞雪倦了归途,醉得三分喑哑…”
傅如清握着书的手一颤,书卷直接脱手掉到了榻下。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几个月的思念期盼、魂牵梦萦,每天夜里难以入眠的时候,最渴望听到的是这个声音;每日最想念她的时候,在风铃的清脆声中听到的也是这个声音…傅如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护着肚子坐直了身体,想立刻奔出门去,却又害怕了起来,害怕现在听到的声音只是幻觉,一出去便会化作泡影。
屋外,院子里只有一个人,丝竹管弦声都是围绕着浮梦居外传进来的。丁其羽换上了一身月白色衣衫,就像景月节那天初次邂逅“景月仙子”清儿时穿着的一般。脸上带着遮掩半面的面具,遮住了额头的伤疤。丁其羽抱着手臂靠在院中的柳树下,目光专注地看着清儿闺房的雕花木门,继续和着乐声唱道:“你知我恋那春花煮山茶,清风烟雨一冬夏。鸿雁过风沙,锦书韶华,目中无非是她…”丁其羽带着几个奇异指环的右手捏紧了手臂处的布料,紧紧盯着房门的任何一丝动静,本就紧张不已的心更加速了几分。
银粟朝迟迟不敢起身出门、却早已双眼含泪的傅如清走近了一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小姐,咱们,不出去看看吗?”
傅如清抬头迎上银粟鼓励的目光,眼中的害怕担心终于淡去,换成了深深的坚定,她轻轻点了点头,由银粟扶着站起了身,向门外走去。
“远山遮了云霞,灯火又万家,时光寸寸无暇。”丁其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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