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候在门外的府医就进来替大小姐诊脉了。两个府医当然听说了姑爷回来的消息,瞧着今日大小姐的气色与往日大不相同,不得不感慨心绪对人身体的影响之大呀。不过,姑爷脸上怎么受伤了?以前好像没那条疤痕?两个府医心思百转,却没有多言,认认真真干着本职工作。
两位府医轮流诊完脉,商议一番询问道:“大小姐今日气色好了许多,休息安眠非常利于小主子的成长,大小姐昨夜腿腹可还有疼痛不适?”
傅如清摇头:“未曾。”
年轻些的那位府医忍不住笑着接话道:“那就很好了。不过您近日还需继续食用一些牛乳。”又对丁其羽道,“姑爷夜里也要多费费心。”
不等傅如清说话,丁其羽就像被点了名的小朋友一般,赶紧立正保证道:“嗯!好!我知道的!”
听得一屋子里几个人都憋上了笑,傅如清脸有些发热,嗔了她一眼,心里却是幸福而甜蜜的。
丁其羽毫不在意银粟和府医她们的憋笑,想起书里电视里对怀孕的描写演绎,好奇问了一句:“都说怀了孩子害喜是一种煎熬,如清为何没有呢?”呕吐应该是最为明显常见的怀孕征兆了,但丝毫没看出来清儿有这样的症状啊?
年轻的府医性子直,想也没想就如实答道:“怎么会没有呢?大小姐现在是怀孕六月,害喜的症状减轻了很多。前几月,大小姐害喜反应严重,那岂止是晨吐,每顿都在——”
“咳——”年轻府医没说完,就被银粟的轻咳声打断了。姑爷刚回来,小姐可是宝贝着他呢,肯定不会想让他知道实情的。虽然银粟想起小姐这几个月经受的苦累很心疼,但是她知道姑爷对小姐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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