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埋怨的。银粟沉默片刻,碍于身份,只得行礼道:“姑爷…”语气里听得出几分心不甘情不愿。
自己真是把所有人都得罪完了…丁其羽没有回话,礼貌地点了点头,就敲门进了书房。
而房内的傅如清本就静不下心来,脑海里充满了胡思乱想,想着丁其羽不再独属于自己一人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就听见了银粟的行礼声。去了这么久,知道回来了?傅如清的嘴唇不自觉地颤了颤,心里的委屈吃味冒了出来,她深呼吸一口气,才维持住自己表面的平静,完全不想搭理走进来的丁其羽,依旧默默看着自己的生意。
丁其羽知道她是故作坚强,却没有戳穿她。而是走到小摇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家伙,小心把她抱了出来,轻声哼了几声小曲儿,总算没有吵醒影儿。丁其羽经过一个多月的“历练”,已经能很熟练地抱小家伙了。只要有空闲时间,丁其羽时不时就喜欢抱一抱小鸿影,也不管人家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就抱着小家伙在家里到处转悠。
说来也奇怪,小家伙虽然才一个多月大,似乎已经能认清爹娘了,有时候就非要爹爹或者娘亲抱着才不哭,其他人谁抱都不行。让丁其羽不得不感慨又感动于血脉深厚的联系。
丁其羽抱着怀里的一团小暖软,嗅着满怀的温暖奶香,就像是怀抱了全世界,身上的伤都全部被治愈了。丁其羽也不打搅清儿处理事务,走到书房的窗边,静静看着小院里特意种上的新柳,已是深秋,新柳没有新绿,反而挂着金黄的柳条。丁其羽不是来安慰清儿的,而是来陪伴清儿的。因为事已至此,她一定要去求娶晞儿,再怎么安慰都不过是苍白的言语、于事无补,她需要做的,就是以实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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