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部转移到了这里,密信送到了郑伯伯那,赵慷然很快就派人把太医院和元京所有的医馆药铺都查了,郑伯伯只能秘密派了两位府医过来,和着哥哥身边原本的老大夫一起,为他诊治。”忆然说到了末处,眼中又不自觉浮现了之前一直笼罩不散的忧虑。
“原来是这样…”这下,丁其羽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不光是忆然两兄妹的,自家(傅家和将军府)的事儿也差不多弄明白了,“哎,这么惊险危机的关头,你让我等着就等着,不该冒险让玉蕊过来的。”幸好是没被赵慷然的人查到,不然自己可就成了大罪人了。
忆然摇了摇头:“赵慷然应是只知道有哥哥,并不知道我还活着,他也不急着查人,而是戒严了元京城门和各大医馆药铺。就是想静待哥哥中毒不治吧…”其羽在她心中的地位绝非一般人可比啊,她不想其羽担心奇怪,权衡之下还是派了玉蕊出去。
忆然对自己的重视,丁其羽自是感觉得到,心下感动,不禁关切道:“那恪兄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敲门声,两位老大夫躬身走入房内,想行大礼,被忆然蹙着眉阻止了:“两位先生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必拘礼的。”两位先生面色凝重,是哥哥那边…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老大夫小心看了看云忆身边的丁其羽,公主并不介意此人,那他也不必顾虑,上前一步禀报道:“公主,恕草民等人无能,殿下所中的毒太过凶煞,我们针灸药剂所有方法都试过了,也只能将殿□□内的剧毒暂时压制住,却没办法除掉。”老大夫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殿下不仅没办法醒来,剧毒也会缓慢侵入脏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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