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必定比朝堂之上的那点威胁可怕数倍。”忆然分析完,唇边带上了轻松的笑意,“哥哥当下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让忆然不要扛那么久。”
丁其羽虽然担心忆然的安危,但是时局确如她所分析的那样,这一步虽是险棋,一旦赢了,就能赢得更多的生机。更重要的,是丁其羽相信忆然,忆然虽性格柔弱内向,谋略见识却一点都不比恪兄差。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忆然公主,扛得起这一切的危机。所以丁其羽没有站在恪兄那边努力劝说忆然,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就怕太子那边的人再次拿出当年那件事情来污蔑你们。”
忆然转头见其羽眼中没有阻止质疑自己的意思,反而带着赞叹和鼓励,心里因为其羽的信任支持而泛起了甜,俏脸都烫红了,稍稍低下头道:“嗯…我们已经收集到了文宿之祸的一些证据。这些证据,足够说明当初的罪名疑点重重,只要最后归结为罪名站不住脚、当年的定论过于仓促,就可以了。”
太子背后势力庞大,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和搬到他背后势力的实力,不可能用当年那件事情完全推翻他们,反倒是会逼得奸人“狗急跳墙”。点到即止的证据只求模糊当年仓促定下的罪名,让两兄妹不再挂着“罪妃儿女”的头衔、可以名正言顺地恢复身份,又并不点明案情中奸人所作的手脚,考虑得十分周全。
丁其羽将忆然微红的脸色收入眼底,方才还侃侃而谈,转眼就露出这般乖巧可爱的情态,让丁其羽心下柔软极了,也回了她一个笑容:“那,我没有疑问了。”鼓励都写在脸上,也没有帮着忆然说服恪兄。毕竟是两兄妹的事情,丁其羽不便过多置喙。
赵恪然早就无话可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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