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咬断,莹白如玉的乳房上更是添了一道又一道痕迹,但是在这种羞耻而疼痛的感受下,她却感受出一丝瘙痒,那是一种痛但是爽的感觉。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花娇身上的衣物正在慢慢褪去,只剩一件肚兜松松垮垮地垂悬在小腹,那个人的手,顺着嫩白细滑的大腿往上抚摸,引来她的一阵战栗,灵活的舌头,使劲往自己的耳朵里钻,那种仿佛要把她的灵魂吸走。
傅元上次看她的身子,已经是好久之前了,不得不说,滴滴将她滋润得很好,少女的青涩已经完全褪去,丰腴的身子里包裹住成熟少妇的魅力,叫傅元看的眼睛发红发直。
花娇的下体不住地分泌爱液,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反抗并且立刻逃出这个人的魔爪,可是被夫君调教得敏感多汁的身体却劝说她接受接下来的奸淫。
傅元意识到,她已经动情了。因为他大力掰开她的双腿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颗粉嫩鼓胀的肉粒,羞羞答答的从紧闭的肉蚌中探出头来,下身的衣物都被她流出的水儿弄的湿哒哒的,那细的看不见的小洞洞,是男人的销魂窟,是英雄的多情塚。看得傅元喉头发紧。
突然,本来被脱得光裸的下体,突然被塞入了一个冰凉的异物,花娇早就深深陷入情欲,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弟妹,喜欢吗”
傅元很清晰地感受到小丫头的身子已经放松了,甚至吐着晶亮爱液的下体,所以顺手一摸,摸到陪伴自己多年的虎符,带着点儿恶趣味顺势塞入了女子的下体,任由那晶亮的爱液包裹住黑玉质地的虎符。
接下来的一盏茶时间里,对她也是一种又痛又爽
假山(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的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