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知晓有谁名为宗近,需要我为您去问问其他庭院的人吗?”
顿了顿,一期一振的眉目间染上了一抹失望,却又没有将自己的情绪道出,只是淡淡地扫了黑衣人一眼,便让他退下去了,自己依旧站在樱花树下注视着这樱花飘零的景色。
一期一振已经来到这个庭院有近一个月的时光了,他记不太清自己的事情,只是依稀记得自己是在那位黑皮白发的男子手中被唤醒,然后便被对方放在了这个庭院里,据说是进行所谓的调养生息。
还记得当时审神者看向自己的满意眼神以及在对方嘴角的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期一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需要进行调养的,更不知道为什么审神者会做出这样的表情,但是自己没有必要因此而去反对自己的审神者。
于是,一期一振便在这里住了下来,连带着身侧一大群伺候自己的黑衣人。
不是没有想过黑衣人们是来监视自己的行为,他却没有发现对方做出监视行为的任何迹象。
——明明感觉他们就是来监视自己的,为什么寻不到其中的结果呢?
一期一振的思绪一顿,不由得叹了一声。
又是这个“明明”,自己从入住于庭院之中,已然不知晓出现了多少个“明明”的想法了,所谓的监视想法也不过是这一大堆从脑海深处冒出来的想法之一罢了。
他不太清楚这其中的缘由,身为审神者的刀剑付丧神,自己应当是要无限相信着自己的审神者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去怀疑那些黑衣人的出现缘由这样的想法是不正确的。
但是一期一振完全无法将这个想法抛却到脑后,他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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