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许的时日,小三日月坐在那茶厅中品着茶水,抬眸便见三日月宗近背着那只血鹤走了过来,原本华丽的服饰被血水打湿,汗水与泪水交织,缓缓地滑落脸颊,三日月宗近将已然失去了意识的鹤丸国永放在了小三日月的面前,提出了小三日月出生以来,自己的第一个愿望:“救他,可以吗?”
没有在意鹤丸国永的事情,小三日月对于三日月宗近的情况更关心一些,他伸出手,按住了三日月宗近的手,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身躯的颤抖,他明白,这是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这段关系中必然要经历的磨难,他们也必定会走过这个坎。
看在三日月宗近的份上,救一救这个总是想要捣蛋的鹤丸国永倒是没有什么,他知道,自己做得到,三日月宗近也知道,小三日月做得到,身为祈愿的化身,本身便拥有着实现所有愿望的力量,又怎么会救不了一只就剩一口气的鹤呢?
小三日月抬起手,面无表情地将鹤丸国永的灵魂劈开,变成了两只,一黑一白,他将那个黑色的灵魂团了团,弄成一个球,塞到了三日月宗近的手中,另一个白色的灵魂则是直接打醒。
命运的齿轮正常地运转着,小三日月早已看见了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的事情,那只捣蛋的鹤丸会跑到冥界去,惹上一身麻烦,然后被三日月宗近强行救了回来,分成了两只鹤,白鹤被丢到世界意识那儿看着,被染黑的一半灵魂则是会被投入本丸中经历洗涤,那个本丸……想来也要诞生了。
小三日月的心中盘算着,没有任何的波动,时光在他的灵魂上抹去了太多的东西,他还能够在意的事情也不过就是那么两三件,三日月宗近是一个,一期一振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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