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原本这是我们的家事,不该跟你讲,但是你跟小锦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不希望你跟小锦一样还没理清楚真相就恨我,其实小锦的妈妈已经是肺癌晚期了,你说说,即便我真的是个混账有那个心思,我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找小三,我们都是男人,你也应当知道有的时候在公事上难免会跟别的女人吃吃饭,可是小锦她们母女竟然硬是说我出轨了,还找来我大舅子,直到现在我的腰还痛着呢,你看看,还有眼睛这里,是不是有黑乎乎的一圈,跟别人我都说是黑眼圈,其实那是被我大舅子打的。”
戚云天说话的技巧很高,一边说出方芸患了癌症,癌症的人都活不长,与其现在冒险还不如等方芸死去再说,除此之外他还一而再再而三表示自己是被冤枉的,甚至用同是男人的理由让宴航跟他有共鸣,最后就是装可怜了,用身上的伤来博取宴航的可怜,他不需要戚锦可以听宴航的话回心转意,只需要宴航先入为主觉得他就是无辜的那一个。
只是千算万算,戚云天算不到有些事戚锦是跟宴航合谋的,甚至早就把他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宴航伸手捂住嘴,压下那丝嘲讽,看着戚云天的眼睛似乎有些诧异:“锦儿的舅舅真凶,他也是男人,怎么就不能明白戚伯父的苦衷呢,看起来似乎打得很严重。”
“是啊,”见宴航被自己说动了,戚云天眼中一喜,“我也这么说,只可惜我大舅子从小就很听小锦妈妈的话,那天他来我家,我一句话都没说就被他踢了一脚,你说说看,哪有这么霸道的人。”
“是啊,我看锦儿舅舅的力气似乎也很大,戚伯父,你去医院看过了吗,没事吧?”
“没事,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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