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露一怔,“竟然是这样吗?”
贺狰五指张开,揉了揉她的发顶,面无表情地说:“脆弱的人类只要等着饲主的临幸就行了,整那么多做什么?一切有我在。”
夏露将被揉乱的头发捋顺,叹道:“你总是什么都憋在心里,有时候我也会想为你做点什么,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那种感觉其实不太好受。如果你有计划,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贺狰身形一顿,问道:“到点了,你不饿?冰箱里好像没什么吃的了。”说着,他起身,一副要出门买菜的勤快模样。
夏露拉住他的手腕,那条黑色的橡皮筋就硌在她的掌心,有种突兀的质感。她说:“不要牺牲你自己来保全我,这是我的底线。”
贺狰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只问了一个无关的话题:“中午想吃什么?”
夏露少有的坚定,看着他说:“如果你受了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我绝不会原谅自己。”
桌上的樱花枝含苞待放,丝丝缕缕的香气弥漫,夏露却嗅到了苦涩的气息。她看到了贺狰眼底深埋的决绝,透着千年前一样的偏执与疯狂,令她心脏一紧。
她起身抱了抱贺狰,将脸贴在他肩头,轻声说:“我说真的,你听见了吗贺狰?”
良久,贺狰迟疑着抬手,犹豫片刻终是摸了摸她的头,嗅着她柔软的头发沉声说:“知道了。”
他不会说‘好’,当真固执得、连一步也不愿妥协。
夏露不知道他在计划着什么,只是觉得疲惫——这种疲惫并非来源于贺狰的偏执,而是她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的深深无奈。
金灿灿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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