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降了,即使他抬水灌溉,也救不了多少麦子,远一点的麦子怕是减产定了。
老农心疼的捶胸顿足,早知道就别种这么多了,浪费了麦种又要交税,这次的损失可大了。
安玛奈特心中一沉,“尼罗河的河水突然降了吗?”
老农沉吟了一下,“也不算突然,尼罗河的水位年年不同,只不过今年降的多了些。”
别看少的这几成水,可就少收了不少小麦呢。
他顿了顿又道:“我们是担心,这尼罗河年年降水,泛滥的黑土也一年比一年少,今年还能勉强支应过去,到了明、后年……”
几个农人唉声叹气,他们种地种的久了,自然也瞧出了一些,看看尼罗河这些年来的情况,大伙着实不乐观啊。
“这一次尼罗河的泛滥,大概涨了几肘!?”
农人挠了挠头,回想了一下,“大概就涨了十二、十三肘吧!去年还有十四肘的,今年可就低的多了。”
一听到才尼罗河的水位才十二、十三肘,安玛奈特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所谓的肘是古埃及所用的长度单位,也就是一个人前臂的长度,她也是成了埃及法老王,插手埃及政事之后,才知道埃及的天文历法厉害到什么地步。
每年书记官都会测量尼罗河泛滥的水文,如果尼罗河泛滥的水位低于十四肘,便有欠收之危,高于十六肘,则会有水灾之难,像这样的资料,做为法老王的她应该是第一个知晓才是,如果真的仅仅只有十二、三肘,她怎么会全然不知道!?(注二)
安玛奈特吩咐道:“让人回去之后马上调出来尼罗河近年来的水文资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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