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怎么第一时间不来报!”
负责水位记录的书记官回道:“已经报了,只是……”
他顿了顿,?“那时法老王还不是法老王。”
那时老法老王初定法老王为皇太女,自然是不知道这事。
他疑惑问道:“怎么老法老王没告诉您!?”
书记官的表情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法老王要怪,?也得怪老法老王才是,怎么会怪到他一个书记官的身上呢。
安玛奈特不客气的直接把记载着水位记录的纸莎草丢到书记官的身上,“然后呢?明知道十二肘水位便是旱灾,不见朝庭收购粮食,?做任何处置,你也不瞧得来问一声?”
这年代书记官要做的事情可是很杂的,?这家伙可不是光记录一下尼罗河的水位也就罢了,他发现朝庭里的粮食库存不够的时候就该来报了,而不是在一旁等她问时才说。
书记官尴尬了一下,?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一开始是因为忙于皇太女之事,忘了禀告老法老王,后来便是见法老王总是重用着那些平民或着奴隶出身的人,他便有意识的忘了这事了。
要是法老王多跟贵族亲近些,他也不至于会忘了这事吗。
书记官提醒道:“回法老王,法老王应该慎选用的人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那懂得尼罗河水位的重要,如果法老王重用贵族,有贵族在一旁提点着,必定不会犯这种错误。”
“怎么!”安玛奈特冷笑道:“你是在教我做法老王吗!?”
这话说着实诛心,一时间书记官不敢回答,背心莫名湿了一片。
安玛奈特冷声道:“本来想给你留点脸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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