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月发泄之后,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她不敢打电话给家里人,只好让沈从年来接一下自己。
沈从年接到云星月的电话,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他先是带云星月去买了换洗的衣服,然后带她去附近的酒店开了两间房。为了避嫌,沈从年一直在隔壁的房间看书。
半个小时后,眼眶红红的云星月敲开了沈从年的房门。
“今天,真的是太麻烦你了。”
以他们之间的交情,的确是有点为难沈从年。可云星月不敢让大哥和四哥知道她做了出格的事情,她当时浑身湿淋淋的,也不方便去商店买衣服。
沈从年合拢手中的医书,脸色跟平时无异。
“不麻烦,你愿意给我打电话,说明你信任我。走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我想回录像基地。”
沈从年点了点头,率先下楼办了退房手续。云星月想要付钱,被沈从年拦住了。
“当做是协助治疗小男孩的诊疗费。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病案需要向你请教。”沈从年眼神正直,并无讨好之意。于他而言,云星月既是小妹妹,又是可以共同商议病情的同仁,他照顾一些理所应当。
听沈从年这么一说,云星月也没有执意要付钱。
当天晚上,邢鹿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了一个通宵的代码。
奇怪的是他明明内心无比狂躁,却在一连串的代码发出之后,成功将这股狂躁的情绪转化为动力。
成为首富需要多长时间?
第二天早上,坐在电脑面前的邢鹿鸣双眼通红。他这会儿疲劳过度,思考变得十分缓慢。
或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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