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快如捣蒜,往愈深冲刺。
变幻角度不休,只瞄准那层叠娇缠的花肉矫矫,重重擦蹭刮转,弄得那桃瓣儿大张圆撑,在那捣弄下盛开荼蘼,花至绚烂,露水飞溅……
可话虽如此,他倒也不能坚持许久,尤其是那粒软中带硬的花心被撞的多了,变得软烂无比,顶着撞着简直是爽得呼吸都几近不畅。
坏贼人这厢已是强弩之末,尤其这时听美人儿如此夸耀,更是心花怒放:“呼,好夫人也饿了吧,瞅那小户咬的这么紧,馋的涎水直流,郞君哥哥喂些浓浆给小户吃好不好?”
正这时心下畅快,身下亦然忍无可忍,那茎根一酥,铃口奇痒,又捅了几下花心,终于注出了那大股激流白灼,直注了个天昏地暗,良久方止。
这一股一股热烫暖流接踵而至,烫的官夫人儿浑身一颤,心头森森然的,纤腰摆了几摆,摇了几摇,周身暖洋洋的便要去了。
她一个神思涣散,忍俊不禁,就哼哼唧唧地叫出了声,莺啼婉转:“啊——”
采花贼也压抑地喘着粗息,他急忙伸掌捂着她的唇儿,紧张道:“呼,我的好夫人,可莫要忘神,外头且都是人咧……且嘘声,
可小着些声咧……”
云裳撑了撑昏沉沉的脑袋,虽面上是春潮荡漾,腮染绮云,可还勉力控制自己,一滩春泥般从臭男人身上翻了下去。
她低低喘了口气,拿了一旁的轻纱薄缦覆在身上,又没好气地朝容羡扔了薄衾过去,谁让臭男人胯下那臭物儿刚软又起,似一根不倒金枪,晃了两晃依旧直立,连半分也不曾歪得。
那物剑拔弩张,忒是生气勃勃,还被湿漉漉洗得油光滑亮,真真
yǔщānɡSHè.мè 采花贼与官夫人(马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