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便一突而进,破开嫩脂塞满池底,将藏在深处的那颗肥嫩的小花心给捉了个正着。
云裳儿不由虚软无力地“嗳哟”一声,甜腻婉转,断断续续地含着媚色欲滴:“唔……莫,莫要胡言乱语,说些子那些混账话来……唔,好深……啊,嗳哟,奴家,奴家受不了了……太大了些,呼,进的也忒深了……”
这大伯哥的那物儿果然粗壮雄伟,这一进突,确实是插得她那芳径欲裂,饱胀难忍,加之又是烫热逼人,弄得她那姣花软玉似的身子,便似冰川遇上暖阳,倾刻之间便要融化了一般。
那雄浑一力拱入,她整个人儿差点都给拱浮了起来,那寸寸深顶,直撑得她那花壁欲化,细腰如折柳一般娇慵无力,若非雪背靠在凭阑之上,几乎差点酥倒在那藕花湖畔之中。
可,可若是细细分辨,又是好不好不的圆满快慰,先前隐隐作痛的小腹空虚之感,可不是当下便尽数消弭无形,取而代之的便是那所谓的,所谓的快活难言……
唔,竟真如那画图中所说那般,男儿那物儿大的,粗的,长的,弄起来可不是快活难当,美的欲上青天……
容二狗这番亦是倍觉爽美,那欲身上被一阵紧过一阵的缠裹吸咬,似无数小舌舔吻而来,却又无比嫩滑,爽利得倒吸凉气。
忍不得便将狼腰一耸,摆起来有如狂风扫叶,又如打桩一般入得更深,大刀阔斧,来来回回地纵横驰骋,猛采那娇滴滴的花心嫩蕊儿,好一阵研磨打转。
他呵呵低笑,其声泠泠宛如山间泉鸣:“弟媳妇儿,可是快美?大伯哥咱虽只是个乡下大老粗的,可咱这只大老鹰儿,不飞则已,飞将起来,可是那,那啥一鸣惊人来着…
丞相府千金弟媳与小乡村猎户大伯6 他那苍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