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后唬了一跳,以为自己的语气重了,让太子心生不悦。她这孙子和她儿子一样,非得顺毛摸,一个不顺心就会炸毛,他们不敢向她发脾气,但是会牵怒他人。
太后不敢多话,让太子到外头去跑跑马,别和她待在马车里生闷。
太子忧心罗景敏的身体,绕着队伍外围跑一圈,趁着半途休息时,爬上罗景敏的马车里。
香凝给罗景敏喂药,她长年喝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入她口中,食之无味,也练就了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喝药,无视它的苦涩浓稠,当喝水一样淡定。
香凝正在对她抱怨太子的行径,不帮她擦身体、擦头发,就心急火燎的将她搂上床,自己身上湿裤子也不脱,就这样抱着她一整晚,不风邪入体才怪,太子体质好,罗景敏可经不起这般折磨,怪他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罗景敏笑眯眯地听她对太子的一通责怪,没吭声,默默地喝着药汁。
“此人绝非良配。”香凝一槌定音般的做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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