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关系紧张,当时她已经做好会被贬入冷宫的准备。再后来,听到皇上对她口出恶言,言语神情上对郑氏一族的怨恨,丝毫不加掩饰,她甚至有种性命不保,随时都会被赐下鸩酒一杯,送她上黄泉的预感。
却没想到,皇上却因此对她越来越亲近,虽然都是私底下,不为人知的时候,除了少数几名贴身宫婢与内侍,谁也不知道,帝后的关系,不若外界所言的势如水火、冷若冰霜。
宇文业隔着内衫,啃咬着她的肩头。「整蛊她呗,她和她哥的好日子到头了,迟早要解决掉,不过在这之前,先打发她去应付那个远近驰名的泼妇。」她从来不过问前朝官场的事,一方面她觉得后宫不得干政,宇文业会不乐意,另一方面,是因为她脑子愚笨,听了也记不住,也理不清其中关系。
她完完全全遵从着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观念,牢牢执行着它,哪怕是接到郑国公的秘令,让她做一些不利于宇文业的行为,她都是视而不见,立即把纸条给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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