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晓得宇文业是这样的尖牙利嘴,一开口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个性。
郑舒岚怔了一会,对于宇文业嫌弃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她的反应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泪眼迷濛地找寻柱子,冲了过去。
连盛儒的反应最快,立即拦住她。
他才不会老实说,他就等着这一刻,早就算准了这小姑娘会寻死。
郑醒还傻愣愣地瞅着自家的闺女号啕大哭,埋进一个外男的怀裡,还紧揪着对方的衣领不放,无视对方一脸窘迫,想扯开她的反应。
「这是怎麽了?你走路还不看路啊?郑醒,你这闺女眼睛不好使,看过太医了吗?」宇文业一脸的你想夺门而出,也得看清楚门口在哪,怎麽就朝着柱子方向冲了呢?你眼瞎吗?,把在场的几人看得肝疼胸闷。
郑醒快步走到郑舒岚身旁,把她从连盛儒的怀裡扯出来,按捺情绪向宇文业告罪,然后拉着痛哭失声的郑舒岚离开。
「她晚上必定会寻死。」连盛儒无奈地俯首望着被扯皱的衣服。「皇上若要激怒郑醒,大可朝他下手,何必为难弱小女子?」连盛儒并不是博爱圣洁之人,只是单纯觉得宇文业的行径过于下乘,惹人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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