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刚才皇上一见到那名宫婢,就搂着对方又亲又吻的,瞬间领悟它的用处。
他急急忙忙地拿着绵绳从厢房出来,往大厅赶去,还没进到里头,就听见那挠心的呻吟声,他顿住,里头该不会已经在行房了吧?
就在大厅,离厢房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有这么性急吗?
宇文业就这么猴急,他扯开她的衣服,甚至等不及要帮她的媚穴扩充适应,就想提枪进入。
幸而在他下午出门时,才和她在房里温存一番,她身子尚未清理,嫩穴里仍然湿漉漉的一片,被他狠插急干到穴口微张。
她从他离开之后,晕睡至今,等她醒来后,宫婢打水欲帮她清理,她就听见宇文业归来的声音,连忙下床去迎接,没想到一被他逮住,他就化身为狼了。
宇文业粗大的前端,在她的穴口停顿了一会,就顺利的被接纳吞入,毫不犹豫地全数没入里头。
她跪在椅子上,背着他抬起臀部,承受来自身后的侵犯,一次比一次还深入,一次比一次还要强烈的攻击。
而他还不知足,钳着她的手臂拉到身后,逼迫她朝着自己的方向贴近,把她的身子弓成弧型,臀部与他密紧相连,后脑杓抵在他的肩上,刺激得她忍不住惊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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