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能反驳,因为他说的都是再实在不过的实话。
“等你毕业了,你又要开始和她当年一样的循环,立住脚跟,再花上一两年走上正轨。你可以想象一下那时候的生活,她工作尚可,也许事业有成,就算你们那时候打算要结婚了,你拿什么结?房子车子买得了吗?都让她出钱吗?你觉得合适吗?孩子敢生吗?生了能养得起吗?你能保证那时候她不怨你吗?你等得起她,可是她真的等得起你吗?”
“刘知雨,你心里不会愧疚吗?”
刘知雨哑口无言,刘文竹不许他有丝毫闪躲,把问题掰开揉碎了给他看,他也不得不看,他知道刘文竹的曲线救国法:说服不了他,就用陈卓来说事。
他现在就如同被按住了七寸的蛇,连摆动尾巴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他是眼睁睁的看着刘文竹按住了他的七寸。
人的死穴可太好拿捏了,他完全看出了刘文竹的心思,可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文竹看到他的神色,觉得说的差不多了,他坐到他旁边,拍拍他的肩膀,说:“我说这些不是故意要吓唬你,你其实很清楚这些就算不是预设,也跟将来的事实差不离,不是吗?你要和她在一起就不应该是一句空话,在那之前,你必须保证自己不会委屈她。”
刘知雨突然觉得非常疲倦,他一头砸进被褥里,觉得天旋地转,陈文竹看着他叹了口气,出去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陈卓洗床单被罩喜欢加一些柔顺剂,他整个人埋在馥郁的芬芳里,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柔和的光刺得他眼睛干涩,想要流一点泪水来润润眼眶,可是流不出来,他整个大脑都死机了,神经机能几乎停止运
(52)七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