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声来才是最好的索求,也是最利的尖刀,有无限包容的父母的爱做打底,这些索求和刀尖都无一不会戳到父母的软肋,让他们予取予求。
像蹦蹦床,弹下去越深,蹦上来越高。
白桦哭得撕心裂肺,陈卓也不问,硬是递给她一杯水,让她喝了再哭。
等到她终于平静下来,才声音沙哑地开了口:“为什么他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他都没有界限的吗?他明明就知道大半夜女的给他打电话安的是什么心思,他就装不懂,还他妈好声好气的要跟人家聊,聊妥了才挂电话。有这样的人吗?女朋友旁边坐着呢还一门心思跟别的女的聊电话,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
陈卓失语,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才轻轻地:“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儿啊?”
白桦恨恨地说:“哪个正经女同事半夜十一点打电话跟人聊工作啊?不是一回两回了,问了就是同事,再问就是什么也没有,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他老是这样,我发脾气就哄,哄完了该干什么还是什么。”
“我总有种感觉,我跟他就是我一直站在月亮上朝他喊话,可他根本听不见,可能听见了也不想回。”
“我知道他总觉得我是小孩儿,我幼稚,可他连装都不装,我说他三心二意他也不辩解,就笑一笑,我问他爱不爱我他也从来不回答,顾左右而言他,要不然就是说什么小孩子才谈爱情,我真他妈受够这种唱独角戏的感觉了!”
陈卓摸摸她的脸,说:“那你觉得还能坚持吗?”
白桦怔怔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一想到我要是和他分手了,我这心里就跟被刀子剜了一块儿似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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