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
宿清仪随意撸动了几下半硬的阴茎,这个状态已经比他吃药的时候好多了,刚才看到自己的学生哭得这么伤心,下身却率直地流了一屁股的骚水,他蔫蔫的鸡巴终于有了更近一步的反应,半硬了。
是的,半硬。
硬了,但好像没有完全硬。(孟鱼鱼:?)
“唔!你干什么!”
宿清仪忽然把孟鱼鱼从办公椅上拦腰抱起来,转身放在了宽敞的办公桌上,分开他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肩膀上,把半硬半软的性器,抵在孟鱼鱼的阴唇,来回轻轻摩擦,前端微微翘起不断顶弄逼口,不急不缓地,看上去倒也从容。
“你很同情?不,或许说你似乎很庆幸,庆幸江城雪能上你,而我不能。”
实际上,熟悉他的人就会察觉——
宿理事长明明很生气。
猩红怒张的龟头虽然足够大,却因为太过柔软,险险从逼口擦过。
太过美味的水蜜桃奶油蛋糕就在眼前,他的叉子插不下去。
孟鱼鱼在他身下无辜地眨眼:“你这病到底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你和江城雪是兄弟,他的性功能经过我的检验,完全没问题,为什么你不行?你完全不射精的吗?怪不得刚才玩我玩那么久呢,原来是因为……”
“孟鱼鱼,你真的很会说。”
这下宿清仪那万年不变的假笑面具都消失了,他望着身下的美人,就像看着一块吃不进嘴的肉——
“啪!”
他的手狠狠打在嫩逼上,被喷了一掌心的爱液。
宿清仪转身离开,孟鱼鱼听到了药瓶里药片晃动的声音。
又是要
ňρэρ.©òм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