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雪瞥了一眼,无语道:“那是宿清仪拿来的胎教音乐,他说品位要从胎盘抓起。”
“这又是什么?”叶明谨指着瓷碗里半凉的浓汤,隐约瞧着是猪蹄之类的东西,还有人参什么的。
江城雪唇角弯弯:“这是我亲手给鱼鱼做的催乳汤。”
“淦,你们这还叫不急!孩子成形了吗?!男女都还没定下来吧!”叶明谨才是大无语,谁说的顺其自然。
江城雪奇怪地看他一眼:“那为什么你的手机淘宝上最近都在看婴儿用品,还买了一个DR限量版的迷你小摩托?”
叶明谨:“……”
叶明谨小声地破口大骂:“操你妈的江城雪又黑我手机!我买小摩托关你什么事?那是我给小准买的!”
“呵,名字都取好了,真是自作多情。哦,对了,这个名字也很老土。”
叶明谨被他这副阴阳怪气、不屑一顾的表情气到爆炸,小准这个名字哪里老土了,论资排辈他的孩子不就是应该排到准字辈吗?!
“江城雪有本事我们出去好好聊。”叶明谨咬牙切齿。
狂犬最大的痛苦就是明明怒火中烧,还要因为鱼鱼在睡觉,忍痛压抑自己的音量。
江城雪觉得他幼稚,慢悠悠合上电脑放进书包:“我得走了,公司里有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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