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舔得湿湿亮亮,像抹了脂膏一般,泛着色情的光。
两个人暗中较着劲,根本无视小少爷的挣扎,一边含着一个奶头吸奶吸得啧啧作响。
可怜的孟鱼鱼还没生下孩子,就多了一左一右两个分奶水的老公,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双手也不老实,不一会儿就脱下了他的裤子,暗示性地在他的阴阜上抚摸,时不时扒开肉唇刺探,好久没被肏的逼口紧致了不少,如同处子一般,更是让他们血脉喷张。
“呜呜啊哈…你们太过分了……说好只摸胸部的…怎么又摸到下面去了…”
宿清仪边嚼着奶头边含糊地说:“那是江城雪答应你的,我可没说过。”
“鱼鱼,你看你的小逼都流水了,流了好多,真的不想和我做爱吗?”江城雪更是无耻许多,直接吻到孟鱼鱼的腿心,轻柔细致地分开他的双腿,显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逼来,指尖在逼口刮搔一二,便把拉丝的透明淫液拿到孟鱼鱼眼前,让他亲眼看看自己身体发情的证据。
“呜啊啊哈…随、随便你们的…反正都讨厌呜呜……”
孟鱼鱼其实也是想做的,可是他觉得主动说出口也太羞耻了,就用这种傲娇的模糊的语气说出来,这就有了一个问题——
他并没有指明某一个人来为自己纾解欲望,这就导致在场的两个男人都认为自己有资格。
失去药物的辅助,宿清仪并没有江城雪硬得快,性器正处于半硬半软之间——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准备那么多玩具和器械的原因,因为他需要一个较长的前戏等待一个战术勃起的时间(这就苦了和他做爱的对象)。
江城雪把那紧致的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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