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乖乖的给他操。用一双不设防备的黑眸扭头期期艾艾的望着他,弗德诺便变本加厉的将人欺负的更狠,用精液灌满他的骚穴。
就像现在这样。
一头黑发稍微长了一点,有几缕因为湿汗而黏在额头上,随着他的顶弄,青年的身子不断耸动,嘴里呜咽着。又舍不得放在虚环在血族脖子上的手,只得乖乖的被他操。
不用看都知道臀尖都红了,随着被性器深深浅浅的操干软穴,只听阴囊啪啪作响。
“嗬……轻点,要坏了……”叶城的胸前又溢出了奶水,随即被男人低头含住,却听青年含着泪低声地咕哝,“坏了就不能给主人操了……”
弗德诺咬住他的下唇,使了些力,又重重地吻了上去,血腥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
“不会坏的,宝宝还要天天被我操、要把奶子里的奶水给我喝。”血族在他耳边低吟。
叶城失神的盯着天花板,在性器又一次抵上敏感点时出了精。他大张着腿,内壁下意识绞紧了男人的性器,弗德诺才在这场性爱中第一次射出精液,同一时间,两颗奶头断断续续溢出不少奶水,又被男人吸吮干净。
“宝宝,”弗德诺拉起他的一条腿,轻轻搭在自己的肩上,轻声道:“我只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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