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连串话下了,阿丽曼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是不是太久没聊天话唠了啊?可是虽然她一直都宅在家里,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长蘑菇了,但,她们明明前天还通过投影电话聊天的啊。
想了想,阿丽曼还是恶趣味的说:“大概是因为目前在灯塔国我的熟人里,只有你一个人会遮着眼睛玩猜猜我是谁吧,所欲没有别的猜测对象。”
“你这么说我真不知道是该吐槽你的人际交往还是郁闷自己的自投罗网了。”琳达无语的看了一眼这个很难接近的小伙伴。
两人结伴走了一会儿,多层阶梯式大教室到了。
今次受邀而来的教授是著名的社会学家,此刻接到消息通知的几个相关系科的学生们陆陆续续的近了教室,人数逐渐增多,后来的就需要站在教室的后面或者走廊间。
阿丽曼她们两人来的就不算早。
讲课是九点开始的,她们倒的时候已经超过八点四十五了,幸好的是琳达有先见之明,让恋人朱利尔斯占好了座位。
教室的液晶大屏幕上,这位不知道是叫约克还是叫约翰莫克的教授正自然而然的挑起话头,讲述近几十年的社会变迁所带来的习惯和道德变化,举的例子就是本地新卡尔纳克市。
“先生,既然这样,那你怎么看前段时间的吸血鬼传闻呢?这又说明了什么,真的就像是砖家们说的那样是卟啉症吗?”
站起来问的是同样属于神秘学专业的一位学长,听说家里很有些底蕴,让旁人很感慨这个败家子怎么就选了这么个一言难尽的专业你呃。
不过他提到的问题到是很有意思。
新卡尔纳克市其实一直就有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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