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津岛修治拖长了声音回答着。
“穿上,那边更冷,我可不想照顾感冒的你。”
费奥多尔语气看似懒散,实则强硬到让听得懂的人无法拒绝的地步。津岛修治显然明白这一点,撇着嘴极其不情愿的抱着衣服到就近的小胡同里替换,一边冻的瑟瑟发抖一边将昂贵却单薄的小洋裙扯下,露出身上一圈圈还在渗血的绷带。
他是真的不想接受费佳的“照顾”,同样的,要是病倒在床上的是费佳,自己也会想各种法子折腾人。
简称,来啊互相伤害啊。
“呀——费佳的同款披风。”津岛修治将黑披风高高举起,任凭冷风将它吹的随风飘荡,眼神pikapika闪着光,感慨道:“死屋之鼠宰真好嗑,横滨完了。”
“天人五衰宰更好嗑,世界完了。”
费奥多尔满意地看着一身跟自己相似打扮的基友,他原地转着圈,颇有几分兴趣的跟快要拖地的披风斗智斗勇。
“啊,亨利被抓了。”时刻注意着三方势力动向的费奥多尔轻呼出声,地图上几个显眼的红点叠加在一起,显然其中之一并没有逃脱的机会。
换回男装的津岛修治随意将小洋裙揉成一团,顺手塞入垃圾箱中,质地精良的布料与各种脏污混杂在一起,变得臭不可闻。他全然不在意这条花费了金谷不少钱的昂贵衣裙被舍弃的凄惨结局,说到底只是工具而已,没用了自然是毫不留恋的抛弃。
他嘟哝着嘴将披风上的褶皱理顺,眼神中满是淡漠,语气颇为遗憾地说道:“真可惜,亏我还特意留了个会爆炸的假玻璃珠在汽水瓶里,不是阿汤哥果然没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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