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的气质褪去,整个人又变回了高中毕业不久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模样,仿佛先前的靠谱都是错觉。
津岛修治语气中微含委屈之意,如同被狂风摧残过的新枝,整个人瞬间蔫了下来,他言语间不断诉苦道:“而且嫌疑人什么的……我就是个过来偷懒的普通小领导而已,每天光是处理工作都累得要死。可以的话我想早点退休,权力也好地位也罢,全部丢给我们公司的劳模,让他头疼去。”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不相干的话,耽搁了目暮警官的工作,津岛修治不好意思地笑笑,最后用他那双流转着温润光泽的眼眸同毛利小五郎对视。
“毛利先生觉得我像是会犯法的人吗?”
毛利小五郎心虚地挪开视线,虽然他日常看不惯那些装模作样的池面帅哥,但显然与他关系要好的宫野真守和石田彰不在此范围。他讪笑着道歉,很认真的在反省自己嘴比脑子快的行为,“抱歉抱歉,我就是那么一说,并没有那个意思。”
实话说,青年的气息过于干净,若不是早知道他已经放弃学业提前步入社会,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他是哪的在读大学生。
“不过说起来宫野你确实很乖啊,脾气也很好。石田那家伙还经常喝酒,度数还那——么高,你连沾都不沾。”毛利小五郎后知后觉补救着,言语间无不是夸着青年的优点,顺带槽一句每次拼酒都能把他喝翻的某位俄罗斯人。
津岛修治腼腆的笑笑,并没有替好友说些什么的意思,“毕竟我没到法定饮酒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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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天花板之隔的波洛咖啡厅内,日常抱着笔记本缩在店内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代班港黑首领一职的费奥多尔突然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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