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太宰治那白骨外露的手腕时眼皮一跳,沉默半晌后吩咐说:“中也君,对外就称太宰君是跳楼自杀未遂,不必刻意封锁消息,检查就由我亲自来。”
“是!”
急救室大门紧闭,目送着手下最强战力离去,森鸥外小心翼翼掀开了将少年包裹住浸透鲜血的床单。
“这还真是严重……”
即便是他还在当地下医生的时期,也鲜少见到被摧残到这种程度的病患。
毕竟正常人受了这样重的伤早就该死了。
“多处骨裂、瘀伤……急性扁桃体炎、溺水造成的肺部积水、肠道破损、这几天都没有进食以及重复过不止一次的灌肠行为……伤口没有被污物感染,不至于切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怒意在男人的眼底汇聚。
在太宰治未被救回之前,他确实有对少年的伤势做出过猜想,只是现实往往会向最残酷的方向发展。
四肢肌腱被割断,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即便立刻进行手术,恐怕日后少年也很难再站起。
真正的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只能依靠轮椅度日。
最麻烦的一点在于太宰治是绝对的反异能力者,哪怕有治愈类异能力对他而言也完全无用,想要恢复只能靠自己慢慢调养。
无法上前线支援中原中也,污浊不能作为杀手锏,双黑的实力被狠狠削弱,这对于港口黑手党来说是极为严重的损失。
是他失策了。
与此同时,在手术台灯光的照射之下,太宰治被清洗伤口的疼痛逼醒。
他无力地张张嘴,微弱的呼吸在扣在嘴上的呼吸器留下一阵阵白雾。模糊不清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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